位只剩下你和敬王,你们谁来坐?”
裕王抿唇道:“敬王兄想必会让我的。”
“这就没意思了,是不是?”皇帝了然的看着他。
“是。”裕王叹息着点头,“他总会让我。”
“明明他是嫡长子。”
皇帝道:“所以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们兄弟一定要奋力一搏,用尽全力,分出个胜负。胜者,才有资格坐这张龙椅,方不枉费我大覃几百年的基业。输的那个也别不服气,好好的去封地呆着,不管谁输谁赢,一定要保另一个平安无忧。”
“诺。”裕王单膝跪地,是武将的跪法。
“好了,那言归正传,说说吧,到底查的怎么样了?朕可是全权交由你负责了。”
裕王起身:“回禀陛下,陛下在善和的时候,送回宫给宸妃娘娘的信被人给截获了,截获的人是泓琛。但之后都是臣的猜测,陛下勿怪。”
“嗯。”容均半眯着眼。
“泓琛必然会将此事告知与德妃。德妃怎么处置的不知道,但根据臣对德妃娘娘的了解,她知道陛下您忌讳什么,多半会将此事压下,尽量不让宫里的人知道。”
“那么泓琛会去找谁商量呢?”裕王还卖关子。
皇帝道:“他可以接触的人很多,但信得过的无非就是德妃身边的几个得力的女使,还有就是——静妃。悫妃。”
“是。”裕王接着道,“泓琛说,静妃娘娘替德妃委屈,一番谈话,令泓琛也心里倍感煎熬,但他又当真不敢做出忤逆父皇和伤害宫妃的事,静妃便旁敲侧击说,或许把此事告知泓霖可解。”
“泓霖是皇后的养子,一年来谨守本分。若
第3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