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的情形,泓琛无须知道。而今你又改口说是泓霖,泓霖倒是说的过去,朱贵人是他生母,可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治下,无人苛待朱氏,随的还是贵人的份例,至于泓霖,放着好好的皇后娘娘的养子不当,听你说些有的没得?”
初棠咬唇:“具体的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听从静妃娘娘的。静妃要奴婢向三公子说,朱贵人过的有多惨,都是您害的,即可。”
“还说大公子胆子小,手里有陛下偏爱您的证据,却不肯说出来,是个没用的武夫,不成气候。”
德妃闻言恶狠狠的瞪着静妃:“他再不成气候,也是皇子龙孙,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芸嫔见缝插针,问初棠:“所以你便一直依计行事,谎称朱贵人受到苛待,好让三公子恨上宸妃。”
“是。”初棠头也不敢抬,“但三公子害怕,还是不敢动手。是静妃娘娘又嘱咐奴婢火上浇油,有些三公子不知道的隐秘,可以去问大公子。三公子听了以后情绪很激动,再加上三公子对朱贵人的生活起居很熟悉,便在宸妃娘娘的安神香里动了手脚,导致宸妃滑胎。”
初棠交代完毕,皇后气的双手紧紧握住扶臂,德妃双目喷出仇恨的怒火,对着静妃就是一个耳光:“一下子叫你伤了两个孩子,你这个毒妇!”
静妃歪倒在地上,嘴角淌下一绺血沫,张了张口,无言以辩。
“所以泓霖买通了我身边的宫女扶桑,替他替换安神香。”红衣漠然道,“倒是缜密。估计也不是泓霖想的出来的,是静妃的主意吧?”
“不是我!”静妃终于出声否认,“只有这条,我不知道泓霖是怎么做到的。”
贵妃看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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