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谕旨,泓霖自此被圈禁宗正寺,足满三十年。
也就是说泓霖的一生,等于是毁了。
听说泓霖接到旨意的时候,直接触柱,被侍卫救下后,宗正寺里一应可能的尖利之物都被没收,若再有自残举动,忠勤伯府满门抄斩。
下旨的那天逢惊蛰,雨水浠沥沥,雷声一道接着一道,泓霖望着渐渐合拢的宗正寺大门,问大宗正:“敢问一句,父皇是如何处置我大哥的?”
“大公子年届已长,被派往永州做刺史了。”
“永州?”泓霖‘哈’的一声,“去陪着乌溪大都护吗!看来也没比我好多少,怕是此生都回不来了。”
大宗正叹了口气,摇头走了出去。
至于静妃,惊蛰后某一天忽然被贬为静嫔,外界看起来似乎与两位皇子并无关联,只说她在侍疾皇后过程中,不尽心,而已。
但冷不丁的,祺祥和祺韵两位公主就被许人了。
静嫔是和德妃一样,最早入潜邸的,没有德妃的家世,其实完全不必给她体面。
但是红衣阻止了容均那样做,她近来不想见容均,他也知道,便让必真来回跑当中间人。
必真道:“知道您受苦了,陛下生气的很,娘娘何不......与其忍着,不如好好发泄。”
红衣道:“静嫔被罚的再重,也难改已经发生的事实,倒不如让她体会一下我的痛苦。”
必真知道祺祥和祺韵两位公主养尊处优,处处趾高气昂,如果静嫔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两位公主将来必有好姻缘。
可惜了,金枝玉叶仅仅配了皇城兵马司的两个守将,每人手底下只管百来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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