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国公按耐住脾气,眉头挑了挑。
皇后真是麻烦,走了还要给他添堵。
礼部犯难了,一样的纠结:“当朝已经有贵妃。贵妃娘娘在宫中主持六宫大事。皇后娘娘这头却说要立宸妃为贵妃,哪有两宫贵妃并立的道理,岂不乱了套?”
申国公的拥趸自然会替他出头,纷纷跑出来质问上官明楼:“中书令,你怕不是收了宸妃什么好处吧?”
上官明楼乜了那人一眼:“轮得到你来质疑我?”说着,从袖中抽出卷轴,呈了上去:“陛下,此乃大行皇后之前召见我时,立下的懿旨。臣并非空口白话,确有娘娘手书为证。众人皆知,臣,向来不偏不倚,不与后宫结交。这些陛下也都看在眼里,更没有必要偏帮宸妃,所以说臣受了宸妃的好处,何出此言?有何证据?”
果然,上官明楼积攒的人脉和威信使得他开口掷地有声。
那些申国公的拥趸一时也无话可说,若要再进一步咄咄逼人,就是明显的帮着贵妃了。
申国公悄悄做了个手势,暂时急流勇退。
“一件事难办,两件事更难办。”皇帝扶额,手指敲着御案,良久,挥了挥手道:“都先退下去吧。择日再议。”
“国公爷留下,朕有些话与你说。”
场面上有两位国公,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国公,叫的是皇后的父亲,英国公。
申国公有些气闷的随大流出去了。
殿中只余君臣二人,英国公再也忍不住,掩面垂泪。
“她走的时候,很安详。”皇帝道,“没有什么苦痛。”
“是臣的错。”英国公难受的捂住心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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