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均起身,朝红衣伸出手:“贵妃,到朕的身边来。”
红衣笑得千娇百媚,伸出了手,嘴上却不依不饶的撒娇,声音软软糯糯的:“陛下,臣妾的裙子皱了。”
齐顺娘为了活命,膝行过去,双手捧起红衣的裙摆,捋平后顶在脑门上:“贱妾为贵妃娘娘提裙子。”
红衣微微侧过来,眼角余光瞥着张福如。
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东西!
终于又见面了,我的老朋友!
你说你死也要死在巅峰上面,那么很好,顶峰相见,生死相搏,我今日来践诺。
张福如咬着牙不肯向前,宫人上来催促:“娘娘,请您为大局着想。”
她跋扈惯了,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她看向肃王,这个男人的精气神早在红衣出现的那一刻就被抽走了。
张福如心痛到不能呼吸。
她艰难的挪动步子,仿佛去往的是地狱。
红衣歪着头,天真的问:“张禧嫔是不愿意吗?本宫不太喜欢强迫人。”
庄柔公主再也忍不住,今日这场大戏,她乐见其中,张福如这个贱人有人能治得了她了!
她咬牙切齿的想。
当即端起酒杯,轻呵了一声,随后仰天大笑起来,完全不顾仪态,朝着红衣举杯:“恭贺陛下,恭祝宸贵妃娘娘。庄柔喜不自胜,先干为敬。”
彼此视线交换,心知肚明。
张福如轻声道:“不敢。”
她跋山涉水一般,走到了红衣身后不远,即使再不甘愿,她的丈夫不会也没有能力替她说不,她缓缓蹲下身,双手捧起红衣的裙子:“仙罗张禧嫔贺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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