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妃们见状,怕火烧到自己头上,也不敢过问。
红衣关起门来审宝琛,几卷册子丢在大太监脚底下:“还不说?”
宝琛:“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红衣斜了他一眼:“我还没说我想知道什么。”
宝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有什么委屈,又不肯辩解,横竖死活不开口了。
红衣瘦了一圈儿,但双眼亮的如同烧然的火烛:“本宫不是宫墙里长大的,外头那些磋磨人的手段比宫里狠的,比比皆是,并不是不会用。”
“我待人和气,素来只有人欺负我,没有我欺负人的份儿,但为了这桩事,我可以破个例外。”
“公公,我和你无冤无仇,只想知道一些旧事,我们大家都体面一点,不好吗?”
熬鹰似的,宝琛到底比不过她恨意堆积起来的斗志。
几轮酷刑下来,渐渐熬不住了:“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
“我只为自己,那些人的事传不出去。”红衣向天发誓。
宝琛的嘴嗫嚅了一下,认了。
红衣如遭雷亟,心口如有巨石压住,一下被劈碎,直接病倒了。
正值秋冬换季的时候,桂香正浓,听说她病的起不来,甚至没有出来赏花,安贵妃暗自高兴,提防着,但也没有穷追不舍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蹉跎到了冬至。
在行宫受限,慕容皇后的头七办不成,丧仪一切从简,可到了都城,便不一样了,皇后该有的尊荣必须有皇帝亲自恩恤,为此,容均除了朝上的事,一歇下来,还要召见一些大臣商议慕容皇后的谥号,兴建她的祠堂。雨花阁是宫中主理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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