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还望娘娘谨言慎行。”
“事到如今,谨言慎行还有什么用。”容才人哭丧着脸:“还有什么意思啊——我的好儿子——”最后的哭声,几近凄厉。
下人们懒得理她。
当天晚上,容才人把所有人都赶走,将自己藏在柜子里的柔然服饰拿出来,她轻轻哼着小调,哼到走调,颓然的坐在地上:“我竟然不记得家乡的曲子了......我是个罪人。”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
谁都不知道她怎么了,也不在乎,一个毁容的疯女人罢了。
等所有人回宫的时候,连泓灿都没第一时间去看他的母亲,而是忙着请罪,跪在宸贵妃跟前说自己和她绝没有母子离心,他没有中了敌人的离间之计......
红衣有些头疼,把他给遣走了,想一想,还是要去看一眼香斯丽依。
到了宫门前,婢子们殷勤的恨不得把头贴地上。
雪下的无声,璎珞和四喜收起伞,进屋前替红衣掸了掸衣裳,随后便发现容才人已经死了好多天了,身子都硬了。因着没有烧炭,尸身才没有发臭。
红衣凝肃着一张脸,把宫里的人都抓起来,挨个审问:“本宫不去,是不是你们也就不开门看看她的情况?也不去送吃食?”
老嬷嬷浑身发抖:“娘娘明鉴,容才人素来挑嘴,送去的十有八九原封不动,或吃的很少。”
“故而......故而没有察觉异样。”
“那你们就有理由怠慢她了?”红衣让人把老嬷嬷拖走,“谁告诉容才人她不该知道的消息?”
青容一抖,不敢吱声。
红衣的眼睛扫过她:“你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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