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好人家的姑娘给他挑选,但她是贵妃的儿子,军功没立下,现在若是娶一个对自己没帮助的女人,他的前途就完了,他的脑中盘桓着如何推脱,烧纸的时候险些烫着手。直到送出灵柩,泓灿才发现容才人鲜花覆盖的身体上,竟然穿着仙罗的服饰,冠有大覃的宝珠,一时间胸口大震,容才人走的时候已经那么老了吗?她毁容了之后,没有从前美,可是怎么这样苍老?她就像他俘虏过的柔然老妇,他忽然被什么击中了,悲从中来,哭的特别伤心,肝肠寸断之下,咳出一口血,豁然都明白了。
名义上,他是贵妃的儿子,不必为容才人守孝,可这一次他忤逆了,推脱三年,再考虑迎娶所谓的功臣之女。
宸贵妃没说什么,倒是德妃叹息道:“这孩子也是的,怎么就不懂事!那时候他都十八了,房里没个人照顾不成个话。”
“算了。”红衣道:“既然他不愿,就不要勉强他了。”
随后泓灿便出宫自住去了,平时宸贵妃不召,他按例请安即可。
宫外什么人都有,心里不痛快,一通撒泼也没人叽里咕噜的管你,所以三教九流的朋友都交了一些,尤其是送上门口讨好他的,格外得他心意。
他还爱听戏,一开始是受了英王邀请,后来也喜欢上了逛戏园子,新鲜玩意迷了眼,一时间忘了难过,渐渐的按捺不住,到了第二年的时候,收了一个小姑娘,就那么没名没份的安置在宅子里,原想糊弄过去,最后还是教贵妃知道了,好一通申斥,他哭的跪在石板上,跪的腿都麻了。心里想着,亲娘在就好了,亲娘若在的话......
一赌气,起身离开了。
之后,宫里便下旨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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