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爱因斯坦还当过好几年打字员呢,你的命比他甜多了。
想想这些好赖没被雨淋湿的衣物,再想想楼顶那套任凭风吹雨打的桌椅,可见温小花是个爱憎分明的boy……
我去洗手间拿了条干毛巾给他,又给他倒了杯热水,温小花接过毛巾擦着头发:“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毛巾?”
毛巾上印那么大一个科比呢,你爸妈要是这么崇拜科比怎么会拦着你去十五中打篮球?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问这些愚蠢的问题来试探(侮辱)我的智商……
大概是我吐槽得太急了,温小花别过头去,很害羞似地连打了两个喷嚏。
我赶紧地不再吐槽他了,小花毕竟还病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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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坐在温小花房里,百无聊赖地望着窗玻璃上不断刷新的雨线,温小花斜靠着书桌,托着下巴:“这雨得下一晚上了。”说完他对着窗外撇大条似地憋了五秒,回头问,“要不你就在我这儿住一晚吧?”
这个提议超出了我的预计,我以为他顶多会让我多待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他当年骑在树上朝我落虫子雨的时候我哪能想到有今天啊。此刻我的感觉吧,仿佛我抱着脑袋,在温小花银铃般的笑声中冲过他的虫子雨,刚跑过街角温小花骨朵就抓着那条拍虫子的藤条从巷子口杀出来,扔了藤条一把抱住我,激动地说,魏天,下了这么大的虫子雨,今晚你就在我这儿住一夜吧!
好分裂……
我瞄着书柜上那本夹着情书的《灌篮高手》发起了怔,想起温小花才搬来我楼上的时候,有一回下雨,我老远望见他抱着那只沉甸甸的混天绫购物袋钻进楼道,心想这家伙总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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