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命苦版的流川枫才扔了钥匙气喘吁吁跪在地上。接下来温小花以科学家的严谨和天才的效率,火速用502把我的镜片黏好,这之后的事就不用说了,这家伙就捧着个脸蛋忧愁地蹲我床边,等着我醒。
我一边吃着温小花给我递来的油条、切好的煎蛋、扇冷的咖啡,一边冷静地完成了以上推理。
温小花把蛋花粥揭开递给我:“我们去换一副新眼镜吧。”
我说不用了,家里反正还有一副备用的。
“那怎么行,”温小花坚持,“你眼镜是我弄……我家黄段子弄坏的,我赔你一副天经地义,而且旧的那副也不好看,度数肯定也不对。”说着他把培根夹在三明治里,递给我,眼巴巴地问,“魏天你有钱吗?”
“啊?”我抬头。
“给你买眼镜的钱你能不能先借我,回头我再给你?”
我看着他手里的三明治,唉,都这样了,我还能不依他吗?
虽然眼镜坏掉了,而且我也不是吃货,但是他为了我早起,这都第二次了,对一头属猪的松鼠来说,太不容易了,不是吗。
我接过三明治一口塞嘴里,大嚼特嚼地说:“好吃!”
***
我还在收拾餐桌,温小花已经在换衣服准备出门了。他出去买早餐的时候只在睡衣外套了件外套,我抬头见他三两下已经脱光了上半身,冷不丁就让我瞧见了光裸的背,霎时我好像八百度的近视都痊愈了,耳根燥热得不行。温小花这副好皮囊确实挺有欺骗性的,尤其在我的近视滤镜下,那背影好像是漫画家画出来的,还涂了一层赛璐璐。
我咳嗽一声,出门扔垃圾,那边温小花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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