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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吐了口白烟,楚限总说他像是一场雨,可对他而言,其实楚限才是那场通透浸润的甘霖,而他只是溅了他的泥。
似乎是感觉到背后有道灼热的目光,楚限敏锐地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小树林,沈意驰快他一步躲在了树干后,一如在殡仪馆的那一天,再一次错过了楚限的视线。
篝火晚会结束的比想象中要早,班主任早早地催促学生们进各自的帐篷准备睡觉,扎了花花绿绿的帐篷的浅草滩陷入短暂的一片宁静。
随着一嗓子人声学出的鸟叫,各个帐篷里都悄悄溜出了人,兴奋不已的同学们很快便在远处的坡沟内集合。
“楚哥,你咋还穿个外套?这山里晚上好像也没风,我还觉得热得慌呢。”
有同学看见楚限裹得严实,不禁好奇。
“山路蚊虫多。”
楚限简单解释道,果不其然,已经有人发出国骂,在胳膊上拍死了一个满肚子血的蚊子。
人到齐后莫扬作为发起人直觉地扛起手电筒走在了最前头开路,他们走的这条山路平日里人烟稀少,野草横生,一脚下去便是一个泥坑,坑坑洼洼的极其难走。
楚限原本被莫扬请着走在前头,不动声色地便悄悄落到了队伍的最后,走在他身后的只有一个人,正是沈意驰。
“你怎么又穿白鞋。”
沉默良久后,到底是沈意驰没忍住先开了口,楚限无声地笑笑,又等了两步好和沈意驰并排走,
“我觉得你该有更重要的话和我说……”
楚限的话语被沈意驰的手机铃声打断,沈意驰一看来电提醒是沈肃,面色不善地直接点了挂断,将手机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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