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还让我教过你吸烟。”
“我怎么不记……”
楚限开口便立刻意识到沈意驰说的是大学里他们仅有的那次见面,于是改口道,
“当时喝多了乱说的。我爸就是因为吸烟才得的肺癌,家里也因此差点垮掉,我这辈子最闻不得的就是烟味。”
“你前几年好像酒量不太好,而且喝了酒记性就会变差。”
“现在可没人敢劝我喝酒。”
楚限冷哼道。
大学刚毕业的那几年是他过得最艰难的一段日子,楚兴林病危入院、家中公司破产、财产被楚家亲戚瓜分,他还因为一些原因和楚家人闹掰,独自出来重新打拼,他原本酒量不好,但那时候酒桌上的敬酒他哪里能拒绝,不像现在,只要他说不想喝酒,桌上就得全部换成暖茶。
“进屋吧,”
沈意驰盖上纸箱,“家里没准备多的拖鞋,你穿我的?”
“鞋套也没有吗?”
楚限看了眼沈意驰的那双大黄狗卡通拖鞋,这双《拯救小朋友》的周边产品并没有让他产生要把脚伸进去的欲望。
“平时我家里不会来客人,就没准备。”
“那就打赤脚吧,反正我袜子软。”
楚限脱了鞋进屋,楚灵泽则被客厅角落里堆着的一大堆《拯救小朋友》的周边玩具勾去了魂,得了楚限应允后便一头扎入其中,玩得不亦乐乎。
“喝什么?红茶?”
“红茶我只喝正山小种,给我倒杯白开水就行。”
楚限显然对茶几上那盒立顿红茶包颇有嫌弃,他抿了口沈意驰递来的纯净水,像督工一样坐在沙发上盯着沈意驰收拣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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