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沈意驰手里的烟尾巴,
“楚限不喜欢闻这个味道,你要不先灭一下?”
“老毛病了,楚限对我这个老同学还挺宽容的。”
沈意驰皮笑肉不笑道,楚限也没反驳,自顾自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他爱抽就等他抽,伤的是他自己的肺。”
“……”
陈妄被楚限堵得无话可说,楚限无意识的一句抱怨看似嫌弃不已,实则熟悉他脾气的人都能听出来,这就是他在关心别人。
“我和他们几个交待了,你喝不得酒,以后不许他们灌你了。”
陈妄只得僵硬地转移话题,“回去吧,就让我送你一次,再说这里垃圾遍地,空气也不好,你呆久了肯定不舒服。”
他说垃圾遍地四个字的时候有意看向沈意驰,眼神里满是审视和轻蔑,一个酒保而已,无论是背景还是未来都和他们有着云泥之别,就算楚限对他有着特殊的关怀,也只能是海面下的闷潮,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你既然知道他不能喝酒,从一开始就该帮忙拦着。”
沈意驰可不会白挨这一眼睛,甚至当着陈妄的面扶住了楚限,
“回学校吧,晚上这里只会更乱。”
“啰嗦。”
楚限冷嗤,但终究是听了劝,起身准备离开,他虽没和沈意驰多说一句话,但刚刚被拂开了手的陈妄已经足够难堪。
代驾已经把车开到了巷子口,楚限先一步上车,陈妄则故意放慢了脚步,他和沈意驰对视良久,两个人谁也不屑开口和对方讲话。
沈意驰注意到陈妄左手中指上戴了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金戒指,他记得楚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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