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掰成两半儿要递给楚限一半儿,楚限接过后径直把橘子丢进了垃圾桶,陈妄倒也不恼,反正楚限就是这么个臭脾气。
“当时我们刚分手不久,陈楚两家闹得那么不愉快,你不想和我发展出床友以外的关系,我也没办法逼你,而最近我才听说你的日子并不好过。”
楚限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茶杯里被开水烫开了的苦叶,陈妄见状便继续道,
“为上橙悦花了不少心思吧?小学尚且如此,以后中学大学要怎么办?我知道你拉不下脸,但我既然标记了你也就确实该负起责任……当年我们分手说白了只是因为床事不和,我可以为你克制一些,就像我标记你的那一晚一样。”
“和你分手纯粹是因为你是个烂人,”
楚限纠正他道,“最开始答应和你在一起也纯粹是因为我以为你不是个烂人。”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家小孩儿都那么大了,你该比我更现实才是,他需要的是一个名正言顺、能给他提供足够多对其他人而言不公平的资源的父亲,而不是一个空有副皮囊的酒吧酒保……哦,差点忘了,沈意驰现在不是个酒保了,在电视台打工是吧?”
“我有时候真希望你的自知之明能像你的自满自信一样到位,陈妄,你不会真觉得只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就会相信是你标记了我吧。”
楚限自陈妄进屋就一直在竭尽所能地回想更多那一晚的细节,然而他能想起的只有环绕在鼻息间的那股清馥的尘水味道,像是从层云中泄下的雪雾,记忆太过朦胧,以至于他无法分辨那味道到底是雪还是雨。
“你还真是喜欢那个沈意驰啊,我还没损他几句你就这么着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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