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驰帮楚限盖好被子,床上原本放了两床薄被,昨晚被踹下去一床,现在两个人只能挤在同一张被子里。
“没胃口……你都不困么。”
楚限将脑袋埋进枕头,经过昨天一晚,他再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了横亘在Alpha和Omega之间的体力鸿沟。
“我在想昨晚你把小泽的乐高积木给弄脏了,小家伙回来之前我们来得及拼一个一模一样的还给他吗?”
“你还好意思说,”
楚限闷声道,“来不及就花钱找人来拼,反正不能让楚灵泽发现不对劲。”
要怪就怪沈意驰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昨晚楚限被他从娃娃机上抱下来时原本就在不受控制的发着颤,他还格外恶劣地去拍楚限的屁股,害得地上的那堆乐高拼成的巨大城堡被淋了个淅淅沥沥。
“你当初是在医院捡到小泽的?”
沈意驰伸直胳膊好让楚限枕着,侧卧着撑着脸漫无目的地问着。
他们虽然同居了有一段日子,关系也发生了很多次,但以前更像是楚限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早上闹钟一响就穿上衣服去上班,像这样一起窝在被窝里赖床还是第一次。
“嗯,被你标记完以为完蛋了,去咨询腺体切除的时候在住院部门口听到花坛里有小孩儿在哭,扒拉开一看是个没几天大的孩子,旁边还放了两百块钱。”
楚限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回忆着,昨晚上被做的太过火,眼下到现在还留有未消去的泪痕,睁开眼就觉得酸痛,
“医院里的医生对于小家伙被抛弃好像都没有多意外,听说他母亲怀他的时候就三番五次被带来要打胎,他母亲自己不愿意,纠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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