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徒增一股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虽然把易感期的丈夫丢在家里确实有违人道,但经过了昨天晚上一晚上的实践,他确认了自己可禁不住沈意驰的第二顿“开动”,至少该让他缓一个白天……
“什么时候回来?”
“不加班,”
楚限和他保证道,“我得去医院看看小泽的情况怎么样,再去趟公司,我有一段时间没去了,看一眼就回来。”
“说话算话。”
沈意驰顿了顿,非得抱着楚限又吸了两口,逼着他把今天穿着的这件衬衫换下来留给自己才肯放他出门。
楚限到医院时,楚灵泽已经起床,正抱着卡通小熊的碗在吃早饭,楚限看了一眼,煎鳕鱼、苹果片、番茄意面、水煮木耳菜和温牛奶,看来膳食师还算尽心尽力,和小家伙平时在家里吃的没什么两样。
“爹咪!”
楚灵泽一打眼瞧见楚限,同时故意提高音量像是在给还在里屋呼呼大睡的左益放哨,
“小泽好想爹咪,爸比怎么没和爹咪一起来?”
“你爸比他……易感期到了。”
楚限想起楚灵泽在生理课上都学过,便也没编造其他理由。
“喔,那、那爹咪不用一直陪着爸比吗?”
“你爸比向来都有过人的自我管理能力和独立意识,”
楚限冷冷一笑,“比起这个,你小姑昨晚几点睡的?熬夜追剧了?吵着你睡觉了吗?”
面对楚限的夺命三连问,左益就差一个滑跪跪到他面前,
“冤枉,天大的冤枉!我怎么说也是我们小泽最可靠的小姑好不好?昨晚上我可是没怎么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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