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容错18岁了,江别故让他抽时间练车考个驾照,毕竟申请了走读不住宿,有驾照的话上学也会方便一些,容错很听话的在身体好了之后就报了个驾校,这几天倒是每天练。
江别故有点担心,可容错在睡着,他也没有打扰,便带着豆芽一起回楼上了。
容错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被夕阳染红,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容错就着躺着的姿势看了一会儿便准备起身,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条毯子,顿时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
虽然豆芽有时候也会大发慈悲的给自己盖被子,但是盖的这么整齐就绝对不是豆芽能做出来的事情了。
是江别故回来了?
可自己怎么完全没听到声音?
容错看向书房的方向,门开着,里面并没有人,豆芽也没有在一楼,容错便走到楼梯口喊了一声:
“豆芽。”
豆芽在十几秒内出现在视线之中,摇着尾巴从楼梯上下来,围着容错打了个转,可容错没看它,视线一直落在跟在豆芽后面下来的江别故的身上。
“哥。”容错不是很自在的喊了声:“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之前。”江别故说着从他面前经过,拍了拍他的肩膀,问:“太累了吗?练车不着急,别把自己逼太紧,你这小孩儿也太较真了。”
容错没说话,跟着江别故去了厨房。
江别故从冰箱里拿食材出来的时候容错打算伸手去接:“我来吧。”
“不用。”江别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东西给他:“明天报到,后天军训,封闭式的军训可不比你高中的时候,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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