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再垂眸看看某处,好像冲澡也拯救不了了。
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够缓解了。
等缓解完了,容错被豆芽叼走的理智也一并回来了,意识到刚才和江别故说的话,开的玩笑,似乎有些过火了,没什么后悔和不应该的,自己对他就是这个心思,从重新回来他身边,容错就没想过再遮掩什么。
但不遮掩,也要分时候,江别故还没有从失去纪眠的痛苦中走出来,自己这么没有界限的跟他开玩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反感,纵然两人之间容错偶尔也说两句调笑的话,可到底是拿捏着分寸的。
这一次却是脑子在嘴巴后面跟着跑了。
清醒过来的容错有些担心江别故的状态,便去了书房。
丁程已经来了,正和江别故在说什么,见到容错出现,还未来得及打招呼,卧在江别故脚边的豆芽就蹿了出来冲着容错叫,像是再怪他刚才把它关在了阳台。
丁程见此笑了笑:
“我来的时候豆芽都叫疯了,你在洗澡我就把它放出来了,惹你了?”
容错的注意力不在丁程的话上,也不在豆芽对自己的不满,他的目光是看着江别故的,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比如说是不是生气了?可生没生气容错没看出来,反而觉得江别故也是想要在自己脸上瞧出什么的,带着明显的探究。
丁程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淡淡一笑,哄着豆芽出去了。
豆芽不太想,还想跟容错理论,但容错明显不太想搭理它,虽然还是听话的跟着丁程往外走了,但到底气不过,都走过了容错身边,又转头扑在了容错的后背上。
容错怎么可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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