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障碍不是。”徐宴清说:“没了听觉他有信心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但没了听觉再加上语言障碍,说句难听的,和聋哑人没什么区别,他自己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难免会自我否认和怀疑,但会好的,且不说连失去纪眠都挺过来了,现在这不还有你吗?我相信你能带他走出来的。”
容错闻言笑了笑:“是,我可以。”
徐宴清也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给他无声的支持。
问完了自己想问的,徐宴清又是明显要走的姿态,容错便不想耽误他的时间,开口准备跟他道别,但话刚到嘴边却被徐宴清截了胡,他意外的问了自己一句:
“刚才的两个人是你同学?”
“只有一个是。”容错说。
“另一个和你同学是什么关系?”
容错这才品出一点不对劲,问:
“宴清哥认识?”
徐宴清是个淡漠的性子,向来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懒得分半个眼神,这一次倒是例外,那只能说明,徐宴清是认识余恨的。
徐宴清没回答容错的这个问题,却又问:“他们是一对儿?”
“不是。”容错说:“至少现在不是。”
徐宴清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迈步走了。
容错实在是看不懂眼前的这一幕是怎么一回事,但也懒得去刨根问底,现在的他,一个江别故就占据他所有心思了。
——
徐宴清说的没错,随着江别故走路越来越顺,他的心情看起来的确是好了一些,即便还是没有开口,但他们也会偶尔看看电影什么的,容错逗他的时候,他也会笑笑。
看到渐渐有些好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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