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头发不再滴水了,又从柜子里拿了吹风机出来,插上电源站在江别故的身后给他吹头发。
热风吹过,江别故觉得舒服。
这是从小到大,江别故第一次被人这么照顾,虽然受伤住院的时候容错也帮自己这么做过,可到底感受不同,他们刚做完亲密的事情,此时被容错这么照顾,总是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感受,除了他们两个,没人能理解的亲密感受。
江别故喜欢这样的感受。
江别故喜欢,容错也喜欢,江别故的发丝其实算不得特别柔软,可发丝从手指尖穿过的时候,他除了柔软也想不到别的词语了,不仅软,还很痒。
吹风机的热风让镜子上的水雾散了,江别故一眼就看到了镜子中站在自己身后的容错,他的眉眼很温柔,和刚才在淋浴间里强势对自己做那些事的他根本不像是同一个。
容错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也抬头看了过来,视线在镜子里和他碰撞到一处,两人都笑了。
短发而已,江别故的头发很快被吹干,容错低头在他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吻:
“好了。”
“我帮你?”江别故看着镜子里的他。
“不用。”容错笑笑:“我头发可比你短多了,毛巾擦一下就干了。”
虽然这是个事实,但江别故还是没忍住回过头来看着容错,那眼神是疑惑的:
“你什么毛病?刚才要帮你也不让,现在帮忙也不让?我不能碰你了?”
“不是。”容错嘴角的笑意加深:“是不敢,刚才要是让你帮我,我怕是真的要裸考了。”
江别故想想容错刚才的那个架势,觉得他说的并不夸张,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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