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树枝头上挂着几串柿子,红彤彤的,像一盏盏小灯笼,看着格外喜庆。
晒了大半天的柿子缩小了一些,外皮也有点干枯了。
她又摘了些宽大的叶子,铺在太阳照射最盛的地方,把袋子里的菌子倒出来。
最后就是处理核桃,她用石头砸开了一个,这种野核桃细长细长的,皮厚肉少。
吃起来倒是又脆又香,出油也多,后面晒干后可以煮核桃油。
她摸过核桃外皮的手已经被染得黢黑,擦了半天都洗不干净。索性挖了个坑,把摘来的核桃都埋进去,等外壳自己腐烂。
所有东西都处理完后,原初贝抓了把栗子放进包里,她要去林子里找程年。
路过苹果树时,她摘了几个揣到怀里。
程年今天特地去榆树林砍树了。
北方林子里榆树多,榆木木性坚韧,结实耐用,不论是强度还是硬度都适中,适合做房子也适合做家具。
隔着老远,就听到”哐哐哐“的声音,程年的身影逐渐清晰。
他穿着黑色短袖,外套寄在腰间。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他的身上,线条流畅的臂膀肌肉上也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挥舞着石斧,一下又一下,看起来力量感爆棚。
他像山间最俊美的太阳神,丰神俊朗,英姿雄发。
之前的程年,好看是好看,但眉宇间总透露着森森的郁气,夜间也总是睡不着觉。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但睡不着觉定是大事,俗话说吃得好睡得好,心情才能畅快。
她偷偷观察到,每次说完那些夸赞话,程年面上不显,但其实特别开心。
他一高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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