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树屋时,土灶上热着了一碗零余子汤,原初贝和橘子都不见踪影。
他洗漱完后,简单的吃了早餐,提着木桶里的水,走到红尾的围栏处。
还没等他走到围栏边,就听到从里面传来慌乱的逃窜声,红尾还发出了几声“咩咩”的响鼻声。
正对着他的围栏边上,放着个小木墩,他踩上去往里寻了一圈。
红尾瞪着它又圆又大的眼睛,满是警惕,身子藏在灌木丛里面,只有红色的尾巴还搭在外面。
往粮草和木碗看了一眼,粮草已经被原初贝换上了新的,木碗里的水还剩半截,还好红尾没有闹绝食。他又往木碗里加满水,站在围栏边,看了好一会,但里面的那位,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
他只好又提着木桶回到树屋,树屋静悄悄的,原初贝还没回来。
程年站在树屋前面,张望着森林方向,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鸟儿偶尔的啼鸣声。他心里的惊慌又添了几分,昨天觉得温馨幸福的地方,一下子变得寒冷肃穆。
突然,小溪方向,传来熟悉的爽朗笑声,寂寥的林子瞬间活了过来。
原初贝抱着橘子从森林里走过来,脚步匆匆,踩得枯叶飒飒作响,红色毛衣在枯林里,显得分外扎眼鲜活。
看着她低着小圆脸跟橘子有说有笑,程年紧绷的心弦落回肚子里。
又看见橘子舒服的躺在她柔软的怀里,不知怎么的,越看越觉得不爽,心里生出一丝不悦。
等回过神来,他才知道那点不爽竟然是吃味的情绪。
这么多年以来,他是个看似温和,但内里十分敏感冷漠的人。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踏足过他的亲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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