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一张嘴就是不满意、你还要再努力再进步。但我明明看到过,他转头跟朋友炫耀夸奖我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唯独在我面前总是习惯性的批评打击呢?他还自诩这叫打压式教育,说教养男孩就得这么压着来,这样才能更抗压更坚强。”
程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他们一个控制欲强,一个批评打击,我夹在中间就像个机器人,每天都觉得好窒息啊,我闹过哭过,但每次都被那句为你好打倒。”
“去年,我的状态越来越不对了,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医生说我有抑郁倾向,我妈怕我自杀,开始对我实时监控,我爸就说我就是矫情。”
“我连在家上厕所都有人在门口看着,情绪崩溃越来越多了,有一天,我妈居然同意我搬出去了。”
他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以为他们终于要放过我了,你知道怎么着?地震前一天,我在自己家的天花板上,发现了针孔摄像头。”
“灾难发生时,我们正在为摄像头的事情争吵,接着地震发生了,当时听到他们获救了,安全了,我就觉得没牵挂了,想着就随这场灾难离开吧,终于有机会解脱了。后来,没想到将死之际,竟然被你捡到了.....”
这场地震发生的过于突然,各种灾难又接踵而至,大多人一定想着依靠群体,报团取暖,共同抵御这些灾难。
慢慢地,会形成各种基地,社会规则也会重塑。
相信凭借他父母的能力和地位,不需要多久,定能轻而易举地重回罗马中心,如果他也在,还能沾光过上舒适的生活。
但这些他都不想要,因为,若为自由故,富贵繁华皆可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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