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转转,像只摇尾巴的小狗,“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笑话你了。”
“哼!”原初贝瘪着嘴转过头不看他。
“我错啦,求求你宽宏大量地原谅我吧~”程年又绕到她的面前。
见原初贝又要转过头,他夸张地大叫“哎呀”,屁股落地,惨兮兮地捂着摔疼的臀部,装腔作势地大声说,“天呐,好丢脸啦,有没有人要笑话我呀?”
原初贝憋气的脸变了样,越憋越红,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程年立马站起身,跑到跟前,顺势朗声说,“你也笑话我了!扯平了吧!不生气了好不好?”
原初贝目光扭转,低呼一声,绕过程年,跑到迎春花附近,半拱起的枝条里面,一朵嫩黄色的小花不知在何时悄悄地舒展了腰身。
金黄的花骨朵,外染红晕,覆在白雪中,灵巧可爱。
它羞答答地跑来了,为他们带来春天的消息。
“它开花啦!”原初贝欣喜地叫了声,“太好了!冰期要结束啦。”
这场偶遇像春天提前安排的邂逅,为美好的一天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从这朵花开始,日光一天比一天长,雪地化冻地很慢,山林看着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但还是有很多信号,迫不及待地传递着春天的气息。
一朵又一朵冒出头的迎春花,没多久,依次挂在长长的枝条上,远远望去,像黄色的瀑布。
别的花朵也争相打扮,不肯在这关键节点落后。即使冷风裹挟,它们也要挣脱毛茸茸的棉袄,争先恐后地露出皎洁晶莹的春裙,满枝的玉兰,傲然盛开。
每颗槭枫林的枫浆也收集了大半碗了,他们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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