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为他亲手做过鞋子。这种感觉奇怪陌生,与滚烫爱意一起,正在他心头冒起沸腾泡泡。
程年探手捂了捂脚,直到变得温热后,这才慢吞吞地放在木墩上。
原初贝转过身蹲下,胳膊倚在程年的小腿处,把桦树皮比在他的脚底,用细木炭绕着他的脚画圈。程年的脚细长细长的,特别白,脚踝处的经络凸起,再往上是与他气质极为不符的浓密汗毛。
不光是程年觉得陌生,原初贝也莫名其妙的脸红。
记忆里,她从来没有,为亲戚家人以外的男性做过鞋子。在她们村子里,像这种非亲戚关系的陌生男女,一般只有夫妻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夫妻两个字像把烈火,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
原初贝握木炭的手指颤了颤,草草画完全部后,拿起桦树皮起身。
她感受到了程年炙热的眼神,一直在对面盯着她,但是此刻慌了神,为刚刚的遐想慌神,哪里敢抬头回应他的目光。
一股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暗流涌动。
终于,原初贝抬起头。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都绽放出了,如桃花般绚烂的笑容。
第26章 . 春笋 腌笃鲜 / 编草鞋 做地笼
春笋
夜凉如水, 木屋门口,一道清冷月光映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守候着。
一阵晚风猛然拂进屋, 蜡烛燃起的橘色火光忽明忽暗, 烛光被吹得左右荡漾,眼见着变暗、变细,风止, 又恢复成旺盛的模样。
原初贝正在捶打蒲草。
她拿起一捆新鲜蒲草放在木墩上,左手扬起木板, 沿着蒲草尾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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