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一路沉默,情绪都陷入了的消沉。
红尾也养了大半年了,除了刚抓到的时候,它表现出了强烈的抗拒和不安,后面基本都是很温顺乖巧的样子。它总是安静地窝在棚屋里,每次被放出来,不是帮忙犁地就是拖运货物,它从来没有毫无怨言。
犹记得那时候暴风雪,也是它陪着他们出入在山林间,到最后甚至都累到脱力了。
而家里另外一只小伙伴,与它正好相反,活泼好动,粘人机灵,经常屋内屋外地跑来跑去。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得到主人的关注和宠爱。
程年思前想后,总感觉他们像是养了两个孩子的偏心家长,宠爱黏人会表达的幼儿,却忽视一直沉默能干的大孩子。
程年绷着脸,不停地唉声叹气,越想越难过,“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忽视红尾了?所以,它不高兴了,想离开我们啊?”
原初贝侧过头,刚好可以看到他垂下的双眼皮褶子,浓密纤长的睫毛,像忽闪忽闪的小扇子,嘟着嘴,满脸委屈和难过。
看着他这样子,原初贝一时不忍心戳破这个天真可爱的想法。
没听见回应,程年以为她也认同自己的想法,继续喋喋不休,“肯定是这样的,哎,都怪我平时只知道把它关在黑屋子里,也不晓得把它拉出来透透风,多陪陪它。”
越说越来劲,他转过身,冲着原初贝举起右手中间三指,做发誓状。
信誓旦旦地撂下承诺,“如果这次能找回红尾,以后我一定更加疼爱它,再也不忽视他了!”
......
红尾跑了,确实是件很严重的事情,他们还会因此少一个非常有用的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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