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唇完好无缺,嫌弃地用手推开,“疼个鬼,我看你好的不行!又没人跟你抢,这么烫,不知道吹凉了再吃?”
见诡计被戳破,程年讪讪一笑,“好好,吹凉吃。”
他又夹起一个青团,大口吹风,吹了一会儿后,谄媚地夹到原初贝的碗里,殷勤地笑着,“我给你吹凉了,快吃呀~”
原初贝捏起咬开,巧的是,这粒正好是红豆馅的,甜蜜蜜的,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杂糅各种不专业的面粉的外皮,吃着没有糯米粉软糯q弹,但也算劲道有嚼劲,六分相似。
鼠曲草青团没有艾草的香,颜色也更浅,但吃着也有股淡淡的清香,不苦不涩,艾草青团的味道会更强势一点,一咬开,口腔就会被浓烈的艾香袭击。
甜口的青团只有一种馅料,虽很甜蜜,但吃多了会觉得些微单薄。
丰富的肉馅可是充满了惊喜,纯肉馅吃得很满足,吃多了有点腻,但加了榛蘑和榛子的肉馅,口感更丰富,也更鲜美。
程年边吃边回忆,“你吃过咸蛋黄肉松的青团吗?那个特别好吃!”
原初贝点头,“吃过呀,之前你不是说还想吃皮蛋吗?咱们找时间去收点鸟蛋,腌点咸蛋和皮蛋怎么样?这样等中秋的时候,咱们就能做蛋黄月饼吃了~”
“去年清明节的时候,有个南方同事从家里过节回来,给我送了一盒青团,里面就有几粒咸蛋黄肉松的,我一口气全部吃完了。”程年说着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同事们的面容。
原初贝知道他在挂念同事们的情况,伸手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说,“他们肯定好好的,那些善良美好的人都会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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