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南方的种植事宜,也更擅长种植水稻等南方作物。第一次在北方进行农耕,她也是凭借着从前的经验,摸着石头过河,边实践边摸索。
夜深,原初贝坐在餐桌前,皱着眉头,专心致志地翻阅着手里的桦树皮。她在上面记载了每一类种子的种植进度,幼苗发芽率等等。
程年支着下巴,透过烛光看着她,圆圆的小脸写满认真和严肃,在桦树皮上的写写画画,那阵势堪比写论文搞科研。
作为新手农耕人,种田这件事,他还尚在学习阶段。
他大概模模糊糊的知道,种田要做一些浇水、施肥、捉虫等事情,但白天的时候,原初贝跟他说的那些什么发芽率啊、补苗、间苗的,已经完全超出他的认知了。
但他是谁?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工作中,都被称为高智商角色,他怎么能容许自己对种田一知半解呢,更何况,小原老师已经看了一晚上的桦树皮了!
那张破皮,能有他好看吗?
程年清了清嗓子,侧弯腰,把头钻到原初贝的手臂下方,对着她眨巴眨巴眼睛,“小原老师,学生有几个知识想请教请教您~”
原初贝感受到腿上一重,放下桦树皮,微笑地看向他,“来,说出来,让为师给你解答。”
“学生愚钝,白日里您教的知识,还未理解透彻,理不清间苗、定苗、还有补苗的意思。”程年把头又往里靠了靠,贴上原初贝腰间的细肉,绵柔舒适,让人忍不住埋进去。
原初贝半抱住他的上身,沉吟几声,解释道,“比如我们需要种出10株成熟粟谷,但我们播种的时候真的只种10粒吗?
那如果在种子发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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