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面容坚毅,魁梧挺拔,看着就让人无比心安。所有惶恐在看到这抹绿色时,瞬间平复下来了,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躁动的人群安静下来了,他们直勾勾地看着对面,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有个女人,突然大声哭了出来,冲着对面嚎着,“你们怎么才来啊!怎么来的这么迟啊!我们等了你们这么久,你们怎么才来啊!”
大家都知道她指的等待不是现在,而是地震发生时。
“抱歉,我们来迟了。”领头的男人,沉声回应,声音宏亮而铿锵。
说完先是小跑到队伍后,与最后的男人沟通了片刻,立马安排丢绳索,队伍的人沿着绳索登着岩壁,向下攀爬。他们要先爬到悬崖底下,再到这边,进行救援。
这一句来迟了,像丢入枯草堆里的火星子,瞬间将所有人的情绪点燃了,所有忍耐在此刻不管不顾地发泄了出来。
女人们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着,哭着,像一群无助的孩子,终于寻到了家长。
这一刻,有了可以放任的庇护,她们可以把所有的委屈和绝望说出来了。
原初贝也悄悄地抹了抹泪,被这一幕感染到了,大家真的憋太久了,等的太久了。
旁边的程年,却一直保持着沉默,显得毫不动摇,还莫名的,从包里找出了草帽,戴在头上。
帽檐往下按了安,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只留出个光洁的下巴。
这是原初贝用稻草编得帽子,帽檐又长又宽,有点像旅游景区的太阳帽,帽子顶端还扎了几朵草花。程年老说戴着很娘,一路上宁愿被太阳晒,都不肯戴上这顶“花帽子”。
原初贝好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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