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只学会了最简单的织法,不像她能织各种花纹。”
“才没有,我家宝贝最厉害了!手又巧又好看!”程年抓着原初贝的手,捧在胸口猛亲几口。
跟他闹腾了一会后,原初贝接着说,“跟阿婆语言不通,但用手势也能很好的交流,我在那住了大半个月,学到了好多技能。只可惜,后来大舅把我带回去了,还不准我再去找阿婆,要是沾上她的晦气就打断我的腿。”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再听到阿婆的消息,就是她去世了。”
那时候,她刚失去爷爷,而这段短暂的日子,意外地抚平了所有伤痕。
她很喜欢看阿婆织布,看着她从一根线头开始,慢悠悠地摆动木棍,一根线的、一根线的垒在一起,慢慢地,就会变成一张美丽的布匹。
那个过程很缓慢,却传达出了安定而平静的力量。
人的一生,总会遇到乱如麻线的低谷期,但慢慢理,慢慢地一针一线地捋清楚,总会编织出整齐的布匹。
村民草草地安葬了她,埋在乱草堆里,阿婆来人间一趟,只留下一座小土坡。
去世那天她本想去送阿婆,但被大舅妈以晦气的名义拒绝。
她第一次痛恨村里人的愚昧和无知,为什么要给那么好的阿婆,安上这样名声,连去世了都还编排人家,真的是丑恶到了极点。
那一刻,她无比的害怕,害怕自己在这里活了一辈子,最终也会变成其中之一。
毕竟,童年的玩伴早已融入其中,也变成了爱说闲话的妇人。
还好,她努力地离开了那里,也幸运地遇到了更好的人。
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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