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几句,羞得整个人都僵住了,“没什么没什么,继续工作吧。”
两人相处这么久,早就生出了默契。
原初贝拧着细眉,默默不语,她先是看了下他手里的肠衣,看了眼腊肠,再联想到程年刚刚异常的反应,瞧着瞧着,也瞧出了点意思。
虽然他们一直未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也是亲眼见过的。
!!!!原初贝瞪大眼睛,一刹那,心领神会。
她都知道了!
一直默默观察着的程年,见她突然像只炸了毛的兔子,视线扫来扫去,最后定在他的身下。
他赶紧捂住重要物件,知道原初贝也懂了。
一股难言而又羞耻的尴尬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着,手里的灌肠变得格外烫手,但偏偏窘迫和羞意,让他们都不敢开口,更不敢看对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工作,直到把腊肠都处理完后。
两人像火烧屁股一样,火速逃离现场。
但不管怎么样,一粒种子悄悄地埋下了。
在适当的时机里,会发芽生长的。
为了藏拙不露财,他们只带了一小部分食物,香肠咸肉,还有两只活的长毛鼠,出发去村子啦。
他们急着做火炕,不同之前的悠哉,这次疯狂赶路,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就赶到了河道。
河道边的芦苇已经都枯黄了,穿过河道,再走一段,隔得老远就看见缭缭升起的炊烟,暖阳当头,各家各户正在做午饭,食物的香气随风飘扬,飘到他们的鼻孔里。
“好香啊。”原初贝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这是在炖土豆呢,好香好香啊,我也好想吃土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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