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走着走着,就一起白了头。
冬季能干的活动不多,主要就是劈柴、打猎、铲雪、提水、做饭、给动物喂食,当中的间歇,他们看雪花飘落、读书、写字,还会做些手工活,比如缝衣、纳鞋垫等等。
一日复一日,每天都在做相同的事情,但生活,不就是如此吗?
看似无聊乏味,但当中人却觉着有滋有味。
连刮几阵风后,树条上的雪堆随风而落,院子里的两人,说是铲雪,铲着铲着,方向开始逐渐跑偏。
“那我去拿些棉花梗子,再用山楂当眼睛,呀,用什么做嘴巴呀,我得去地窖里找找,你等我回来——”
原初贝自顾自地说了半天,还没等对面的程年插句话,扔下一句等我回来后,就转身刨开了。
身后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她边跑边蹦,像只可爱的小兔子。
程年被她的情绪感染,低声笑了笑,顿时也觉得堆雪人这事充满了乐趣。
他把白雪垒起来,用木铲拍打、修整,没多久就耸立起一个胖胖的雪人身子,接着,他又在右边堆了一个,一左一右,相伴守家。
原初贝拿完东西回来后,他们开始滚雪球,一边滚一边按压,把雪球滚得又圆又实。小心翼翼地端到雪人身子上,雪人初具成型。
用各种物件装扮,眼睛、鼻子、嘴巴,最后用长布条做围巾。
小小的院子里,矗立起两个圆滚滚的雪人。
“哇,真可爱啊!”
程年看着她围着雪人转来转去,像吃到糖果的小孩,不知怎么的,有点心疼,还有点难过。
他叹了口气,走到原初贝面前,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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