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的望了望裴斯年,咽了口口水勉强镇定道:“哦……吃饭吃饭啊,不说那些了……我们、我们先吃饭。”
“沈丛。”裴斯年试图将青年唤醒,着急道:“你信我,离谢执远点。”
“吃饭啊。”沈丛像没听到一样,打开便当盒子递给裴斯年,扯了抹笑道:“快尝尝看,我今天做了好久,很好吃的。”
裴斯年蹙眉还想说点什么。
沈丛却不想再听了,心里像破掉一个窟窿一样,里面风呼啦呼啦的吹着,他夹了块红烧肉塞在他嘴里热情道:“你尝尝看,很好吃的。”
裴斯年知道无论再说什么,沈丛也听不进去了,咬了口红烧肉,接过餐盒,吸了口气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问:“所以,谢执是你一直忘不掉的人是不是?”
沈丛没胃口,一口一口吃着餐盒里的青菜,心里乱糟糟的,闻言愣了下道:“他只是我兄弟。”
但他一说完“兄弟”这个词语,又开始沉默了,他不想恶意揣测没验证的事情,但……他隐隐又觉得裴斯年不会骗他,更何况以前谢执总是会在重要的时候出现,特别是家里出现别的男人时,谢执像警卫队长一样敲门来“检测”那些男人,尽管不少人只是他工作的同事……但今早谢执冒雨大清早出现,就十分奇怪了……
其实,他是怀疑过的。
但二十多年的兄弟,让他根本没办法怀疑谢执,也不能怀疑。
裴斯年又沉默了,艰难的把便当给吃完了。
沈丛满心忧虑,吃完饭后他站在树下跟裴斯年招手告别,又猝然想起还没抱抱裴斯年,心情有些低落得不行,抿了抿唇心情湿漉漉的问:“你……能不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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