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声音和画面,就与当下重叠。
纪燃看着纪宸,眼前仿佛也有过这样的一幅光景,这样几乎类似的对话……
“妈……”画面里不比纪宸大两岁,年轻的小伙子咽了一口,说得有点儿艰难,“她……没法儿再生了。”
漂亮的女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纪燃以为,连唯一愿意在背后托着他的那一丁点儿微不足道的力道,也要撒开手不管他了——女人却说:“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
“老头儿!”纪宸大狗似的扑上去抱住他,“你他妈……”纪宸笑,搂着他一顿亲,“您可真是我亲爷爷!”
“滚蛋!”纪燃扒拉他,“我他妈不是你亲爷爷还是你捡来的?!”
纪宸笑:“您虽说也是个老帅哥,不过咱俩长的,的确是不太像。”
纪燃斜了他一眼,瞧着他的高兴劲儿,抬手呼噜了下他软乎的头毛,很轻地叹了口气,说:“真是老子带出来的种,跟老子当年一模一样。”
纪宸没管他这句糙话,跟小时候似的抱着纪燃一顿表忠心:“做玻璃的老头儿就是洋气啊,这接受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纪燃瞥他,阴阳怪气的,“呵,做玻璃多土啊,有些洋气的人,还看不上呢。”
“谁?!”纪宸一脸正经,“谁这么不知好歹?!”
“……”纪燃无语,“行了行了,撒手。反正我就这态度,随你,你也别觉得是我开明,我就是对你要求低,而已。”纪燃着重了“而已”两个字,“你别给我杀人放火就行,别的老子管你干嘛呢。”
纪宸被他说乐了,纪燃又突然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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