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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我问你,”他的声音止不住的发哑,“一日未见,怎就虚弱至此?”
“夜间没睡好,有些着凉。”
“染了风寒更不该来这样的地方,快些回去。”
安若似没有听见,只前行两步将手中食盒搁在桌上,而后侧身去拉他的袖口,低低道:“殿下可让我坐会儿,我站不住了。”
楚元逸手指扣入掌心,猛地一紧。
两人配合的太过默契,戏都做得太好。他假装不知,她承认风寒。
然他明知她今日会来,更知道她又用了伤及自身的法子。原本的计划,他是要在牢里待上十天半月,哪料想,一日光景,她便来了。
或是入戏太深,他极想同她说一句:你不必为我如此。
然隔墙有耳,隔墙定然有耳。
他略略收敛思绪,真情假意揉合在一起,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搀扶她,那模样似是捧在心尖的人怕磕了坏了。
坐于她对面,女子苍白的面目仍是显着最温婉的模样。她道:“这是石竹亲手做的饭菜,殿下快用些。”
他明白她的意思,这些饭菜干净,无毒。
他将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碟子,他整日未曾进食,那香味很快涌入鼻端,可汹涌而来的却不是食欲,而是酸涩迷漫至喉间,下一瞬,便要打湿眼睛。
他忙垂下眼,甚至顾不得感慨这假意未免太做真,只一下下用着饭食,仿佛能将喉间不适一并压下。然他往日也算在云间院尝过石竹石榴的手艺,今日入口,却是全然无味。
四周寂静,隐于暗处偷听的人也未发出一点声响,耳边唯有眼前女子的喋喋不休絮絮叨
诱君(重生) 第4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