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程末的眼神恢复成不带丝毫情绪的模样,他只是在平静地叙述一个事实,“她不敢来见我。”
李成飞皱了一下眉:“为什么?”
程末以前很少跟人解释什么,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不管是麻烦、还是难受,他都无所谓,他对待这些东西的态度向来很消极,因而很少去想办法解决。
当初答应刘妍转学时他就预料到刘妍根本不会做到她答应的条件,但他那时被刘妍缠得实在烦了,就随口答应了下来,他很清楚,麻烦一直都在,过去的麻烦会转移到今天。他那时觉得无所谓。
可是现在,他想要彻底解决一些麻烦。
翻出脑海中关于刘妍的记忆,程末整理了一下语言:“我印象中第一次见到刘妍,是在我八岁的时候。”
李成飞微微皱了一下眉,但还是选择不打断程末的话,没有管程末对刘妍的称呼。
“那时候胡女士……我奶奶还在同洲大学当教授,我们住在家属院,”明明是在说回忆,但程末的声音却仍是一板一眼的平静,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家属院里的孩子启蒙都很早,从很早的时候院里就有很多人说我聪明,记忆力好,还有人说我是神童。”
“听说我爸爸小时候也经常被人这么夸……他也确实从小到大都很优秀,”程末说到这时停了一下,他对他爸爸的了解很少,因为职业特殊,他甚至查不到关于他爸爸的丝毫记录,仅有的了解全部来自于胡女士,不过这也并不是重点,“也许正因为这,当我表现得比其他孩子聪明时,大家对我尤为关注,名声传得更广。刘妍是因为听说了我被称作‘神童’才会来找胡女士。”
那一天的记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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