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闭上眼睛缩在被窝里时程末一直留意着胡女士那边的动静,医院里到晚上其实也没安静到哪儿去,但程末却觉得那天晚上静得可怕,他好像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也没想,思维前所未有的混沌,他甚至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惊醒他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弥漫的血腥味,程末开始注意到那是血腥味时那股味道已经浓得可怕了,他猛地睁开眼,完完全全愣住了,他不知道他该做什么,但再反应过来时他还是急忙去按了呼叫铃。
护士很快就赶过来了,胡女士再一次被推入急救室,程末没跟过去,他站在原地,看着被鲜血浸满的病床发愣。
“那一次没有抢救回来。”程末说,他没有意识到他在轻轻颤抖。
已经猜到了结果,盛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轻轻拍打程末的肩:“你已经尽力了,不需要自责。”
太残忍了,不论是程末他奶奶说的那些话,还是让程末亲眼目睹亲人的自杀,都对程末太残忍了。
语言在这一刻变得苍白无力,不管说什么都消除不了这件事给程末带来的伤害。
难怪程末的失眠会那么严重。
盛延闭了闭眼,轻轻抱住程末。
“喂,盛哥?”接到盛延电话时孙晓飞立马挂起十二分谄笑,指了指手机,然后眼疾手快地从大爷大妈的包围圈里突围出来,“你别着急,梁子和大钱他们已经去找附近其他适合表白的地儿了,实地考察,这回绝对出不了错!”
“先不用。”盛延揉了一下眉心,想起他来找程末之前在月湖公园看到的场景又是一阵头疼,那儿就是一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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