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他还在说:“你打算养他吗?”
项儒回答得斩钉截铁,“不养。”
这个回答不出潘达所料,两人虽然不是很熟,但他听过不少学生讨论项儒。什么洁癖严重冷漠无情一副高冷样的不食人间烟火……单就洁癖一条,就不太可能养猫了。
猫咪换毛可是让很多养猫人士都头疼的事情,更别说每天的铲屎,看项儒这样子,他还真不敢想象这人养猫的样子。
这猫这么小,蹲在他手中就像个大型的毛球。潘达心想家里也许又要添新成员了,一只手就稍微松了点力道,准备摸摸奶猫的头,然后就被一直挺乖巧的毛团子给挠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在潘达手背上留下了一条狰狞的大口子,血不停地往外冒,潘达痛得直喘气,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项儒听到痛呼声,问了一句。
潘达苦笑了一下,将奶猫小心放到了自己腿上,开始简单地处理自己的手。
“这猫也太烈了,我等会儿可能也得上点药。”
奶猫看着不大,力气倒是不小,轻飘飘的一爪,他这手背上就添上了一只大蜈蚣,血肉模糊。
事实上,毛团子挥爪之后也愣住了,身体僵硬地呆在潘达的腿上。他抬起爪子看了看,爪尖上还带着血迹,毛茸茸的脸上一片茫然。
我真的没用力啊,我连妖力都没用呢!
他就轻轻那么一挠,谁让这人跟男人说不喂他肉来着,但他只是,真的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而已。
就他刚刚那力道,要是放在他那两个爹身上,可能连挠痒痒都称不上,顶多像是有只蚊子碰了下。
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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