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比沙发上暖和多了。
之前大概是冻糊涂了,青年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将棉被拉过来牢牢裹住自己,直到将自己裹成一个难以动弹的蚕宝宝形状,这才停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啊?”寂静的卧室中,青年幽幽的声音响起。
没人回答他。
卧室的床上,青年平躺在“蚕茧”中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风吹过的气流声,和学生们遥遥的谈话声……
男人还没回来。
许久之后,在熊熊睡意侵蚀下,他也撑不住了。
长而卷的睫毛眨啊眨,下垂的狗狗眼也泛起了睡意,他打了个哈欠,慢慢地阖上眼,彻底地睡了过去。
至于男人回来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把他当成妖怪,会不会去找道士……
一切的想法都随着睡意的到来而逐渐消失。
……
项儒今天的状态不怎么对,他今天太容易走神了。
当他站在讲台上上课时,不管是看讲义,还是对着下面的那群学生,似乎总能看见一双蓝色的眼睛。
那似乎是属于一只猫的,圆溜溜的一双,蓝得像是澄澈的天空。又似乎是属于一个人的,那人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垂着眼时,长而浓的睫毛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看着无辜又委屈……
讲台前,课桌上……他看到哪儿,那双眼睛就出现在哪儿。
项儒闭着眼睛,将那双蓝色的眼睛从脑海里强制抹去,然后睁开眼,收好讲义,离开教室。
“老师,你刚刚讲的……”一下课,依然有被那张脸迷惑的同学试图接近。
“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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