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上喋喋不休的青年,动作没有变化。
刚刚的转头,似乎是他的错觉。
项儒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脚准备往那处凉亭走去,下一秒就僵在了原地。
陶霄回来时,挑眉看了眼僵成木雕的男人,若无其事地拍拍手,走上前,手冲着还在撒娇的青年伸过去,果断一掀。
青年直接摔了个屁股墩,重重地坐到了地上。
“差不多得了,这么大了还撒娇!”陶霄将小崽子弄开后,满意地点点头,一个跨步坐在年樨旁边,牵手紧紧握了握。
青年懵了好一阵儿,半晌才爬起来,闻言忍不住反驳:“我才三百岁!才刚化形!”
“都化形了还撒娇,你不害臊?”
青年气呼呼地揉着自己的屁股,“那你不会轻点啊,人形摔下来很痛的……”
陶霄还想说什么,一边的年樨转头看向他,轻飘飘地开口:“你也才三百岁?”
陶霄瞥了眼小崽子,呲牙咧嘴的,看上去似乎真被摔痛了,于是他也就闭嘴了。
青年还疼着呢,一双蓝眸水雾朦胧,拉着年樨的另一只手,委委屈屈地开口叫了一声:“二爹~”
“砰……”像他掀开小崽子那样的,陶霄也被年樨一手掀飞出去,落到了十米开外。
他低咳一声爬起来,将插在头发上的落叶拿开,就看到了刚刚还委屈的崽子转过头来,给他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陶霄:“……”
去他的委屈巴拉,这崽子早跟那群狐狸学坏了。
他拍拍手上的灰尘,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旁边的项儒,没立马离开,而是对着年樨传音,“这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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