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庄子,又开开心心进了厨房做晚饭。
从头到尾,都没想起来他这个人。
他一张脸沉的,望者生畏。
最后,没等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便直接转身回去了。
他就不该跟这么一天!
人都说了不喜欢,何必跟着?
宫珏气死了。
回去后,看着书桌上一摞叠一摞的奏折,整个人烦躁到了极点。
暴戾的情绪在胸口反复碾压,若不是瞧着屏风旁挂着的大氅,他差点没忍住,直接爆发。
喝了一壶冷茶,他裹着一身冲天的寒意,坐到书桌前,批奏折。
外面守着的李渠,十分为今天上奏的众位大人担忧。
主子这样的心情,肯定十分严苛,只能祈祷各位大人好运罢。
正暴躁地披着奏折,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宫珏头也抬头,冷声叱道:“说!”
外头敲门的人明显一顿,而后传来一声温软的:“我,孟晚陶,给你送点吃的,你在忙么?”
浑身冷戾的宫珏:“…………”
孟晚陶在书房门口站着,被宫珏刚刚那声惊得还有些余悸,她看了李渠一眼。
李渠假装没看到,只眼观鼻鼻观心。
孟晚陶没办法,只得提了一口气,打算再敲一下门。
手刚抬头,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孟晚陶一喜,但对上宫珏气色十分不佳的脸,她便怔住了。
宫珏往旁边让了一下,道:“进来罢。”
孟晚陶还愣着,完全不明白不过才一日未见,宫珏怎么就这么憔悴了?
而且瞧
穿书后我靠美食躺赢 第6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