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重复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孟晚陶视线从他眼睛移开,落在他额头, 逡巡片刻,又落回他眼睛上。
他情绪不太对劲。
刚刚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很不对劲,门口的守卫也好,屋里的气氛也好, 都透着沉闷的冷意。
宫珏的神色和言行更像是压抑着什么。
重新对上他的视线,她扬起嘴角冲他粲然一笑:“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 不是应当的么?”
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宫珏满意, 他微微蹙眉。
又道:“初认识时, 我们并不熟悉, 又为何要对我好?”
孟晚陶心道, 因为身世相仿, 可怜你。
当然这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虽然是实话, 可真相总是太伤人, 他自尊心又那么强,这话无异于揭他伤疤。
“好么?”她笑着反问:“不就是问你吃不吃烤鱼,那天我们烤了那么多鱼,你刚到过去, 问一下不是很寻常么?”
她这话,好像有几分道理,但宫珏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