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喜事太多,孟晚陶兴奋太过,便在宫珏这个唯一的朋友面前,失了分寸。
直到宫珏目光古怪地落到她脸上,她才幡然醒觉,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她咀嚼的动作一顿,艰难地把嘴里的松花蛋一口咽下。
因为还有许多,惊慌中直接咽下,被噎着了。
她一张脸,噎得通红,扶着案子一角,艰难给自己顺气。
宫珏忙端了水递到她嘴边。
喝了大半杯,孟晚陶才算把这口气给顺了。
也不知道是噎得,还是羞的,她根本不敢看宫珏,咳了两声,便赶紧收了食盒,仓皇朝外走,一边走一边语无伦次道:“我还没吃饭,我得回去了,回去准备明日的货,小瓷急了该,你、你慢慢吃,不、不用送,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三两步出了书房。
宫珏想追都没来得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慌不择路。
她走后,书房安静了好一会儿,连外头的风吹动树叶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宫珏保持着拿勺子的动作,一动不动,坐了好一会儿,他眼珠轻轻转动,落到手里的勺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