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口上的血渍。
伤口里扎进了一点碎屑,孟晚陶拧着眉头把碎屑挑出来:“……疼么?”
宫珏:“不疼。”他是真不觉得疼。
这点疼,跟挠痒痒差不多。
孟晚陶以为他在逞强,也没揭穿他,只沉声道:“忍一下,马上就好。”
宫珏:“?”忍什么?
把碎屑挑出来,孟晚陶瞧着挑出来的碎瓷片有点奇怪。
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看着像玉石?
她把伤口处理好了后,这才涂上药,又拿赶紧的帕子包起来。
宫珏静静看着她处理自己觉得一点儿事都没有的手,虽然她沉着脸,嗓音也听着沉沉的,但他还挺开心的。
原本以为她只是随便处理一下,看到她包伤口的动作那么标准到位,宫珏眉心极快地拧了下。
没有人会对这种事天赋异禀。
只是做的次数多了,熟练了。
她……为什么会熟练这种事?
承誉伯府早就没了从武之人,而且她又自幼住在这边庄子上,不是给别人包,那就是给自己。
宫珏下颌绷紧,眸色极沉,心头说不上来的酸胀。
包好后,孟晚陶这才抬头,她看着宫珏,皱着眉头问:“手上的伤怎么弄的?”
宫珏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孟晚陶:“……摔的。”
孟晚陶想了想,又道:“有人欺负你了?”
宫珏:“……”
他摇头。
孟晚陶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