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吃完的碗碟,又看看孟晚陶。
像是什么把他整颗心脏都填满, 那种软绵绵的满溢,让他十分欢喜,前所未有的欢喜。
“总看外头干什么?”宫珏见她一直盯着外面,道:“外面黑漆漆的。”
孟晚陶便转头看着他。
宫珏正想说,你不要去国公府了,那个国公府的孙少爷就是个绣花枕头。
就看到孟晚陶冲他笑了下,轻轻道:“我也喜欢你。”
宫珏:“……”
他几乎是一瞬间便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因为站得太急,小桌子又太矮,哗啦啦桌子被带倒,碗碟筷勺滚了一地,还有一些顺势砸到孟晚陶身上。
孟晚陶慌忙去扶桌子,宫珏又去扶她。
明明只有两个人,却颇有些人仰马翻。
“没事罢?”宫珏拉着她的胳膊,查看。
“没事。”被宫珏一拉,孟晚陶便扶了个空,她正觉好笑,一抬头就对上宫珏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