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惊魂未定的大喘气。
柒掌柜见她不做声,脸色又这样差,以为她是犯病了,忙上前扶她:“三小姐这是怎么了?”
孟晚陶如同惊弓之鸟,柒掌柜刚碰她的胳膊,她便立马往后躲,而后警惕地看过来。
柒掌柜:“?”
这怎么瞧着不像是犯病,像是受了惊吓呢?
“三小姐,”她没再伸手去碰她,只是放缓了声音:“是我啊,锦衣坊的柒掌柜,三小姐不记得了?”
听到这些声音,孟晚陶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
她扯起唇角冲柒掌柜笑笑:“是您啊。”
柒掌柜这才上手扶她:“你这是怎么了啊?不舒服么?”
孟晚陶缓了缓心神,不管什么情况,她日子还得过呢,要镇定不能慌。
“没,”她笑笑:“没有,就是刚刚着急回铺子,走太急了,喝了几口冷风,呛到了。”
说着她掩饰性地咳了两声。
见她神色比刚刚好了不少,虽然脸色还白着,但到底不是惊魂未定的模样,她们本就关系寻常,不与她说,也是常青,好歹缓过来,柒掌柜也放了心。
“那就好,”她笑着道:“这天儿冷了,三小姐得多注意些才是。”
孟晚陶冲她道谢:“多谢柒掌柜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