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花魁候选的姑娘从纱帐后走出,引得众位男子一阵嗟叹。
美!
云卿浅也点了点头,确实美,这是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可却比例匀称,该瘦的地方不盈一握,该胖的地方又一手无法掌握,最难的是她未施粉黛,眉眼间都是少女的青涩。
此刻她偏偏起舞,随着丝竹管弦之乐,尽情的展示自己妖娆的身段,众人明白,这位姑娘带来的才艺,便是舞。
“请各位贵人,开始叫价!”管事的大声说道。
舞步未停,叫价声响起。
“五千两!”
云卿浅挑挑眉,这一开口就五千两,足够给两三个青楼姑娘赎身了,这里只买一夜,还真是大方。
“五千五百两!”
“六千两!”
……
最后第一位娇小玲珑的姑娘以九千两的高价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拍得。
云卿浅厌恶的皱皱眉,这种将女子物化的场所,实在令她心生厌恶,让她每时每刻都觉得不自在。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后面出来表演的姑娘,让云卿浅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第一个姑娘也只是跳一支舞,后面的便开始唱一些淫词艳曲,更有甚者竟然用身体在白绢上作画,说什么作画,其实还不是摆出各种妖娆的姿势,以求在场的男子叫一个高价。
云卿浅不想看,可她却不能不看。
穆容渊的注意力从未在云卿浅身上挪走过,见过云卿浅这般容貌,他眼里哪还放的下其他庸脂俗粉?
由于面具遮挡,他看不见云卿浅的脸色,但是云卿浅一直绷紧的后背,和放在膝盖上握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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