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太为急切,却忘了将门闩插上。
穆容渊连忙转过身,背对着她,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还了得?云卿浅感觉自己已经快被穆容渊气得没脾气了。
穿好衣服之后愤愤不平的开门离去,咣当一下摔上的门板,差点砸到穆容渊的鼻子。
穆容渊揉了揉鼻子,撇了撇嘴,他真不是故意的啊,可是云卿浅好像不信呢。
——
云卿浅一肚子气往忠勇侯府走,好在愤怒归愤怒,她还没有失去理智,路过杂货部的时候,买了一些五色线,路过珍宝坊又选了一匣子颜色各异的珠子。
此时已接近午时,忠勇侯府的主子们都在午睡中。等下她低着头从后门进府,应该不会被发现。
云卿浅这般想着,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滚滚滚滚滚!什么破玩意儿都敢拿到我广源当铺来当,找死呢你?”一道凶神恶煞的声音吸引了云卿浅的注意力。
云卿浅闻声望去,只见一个樵夫模样的人,被广源当铺的伙计给推了出来,那樵夫一脸诧异,似是难以置信一般,抬头看了看广源当铺的招牌,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满脸疑惑。
云卿浅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个戒指,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哎呀,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算算日子,是到袁弑风该来取余下七成银子的时候了。
那樵夫便是袁弑风的人,他手上的戒指,不正是云卿浅那日留下的一枚普通戒指么。
怎么办,现在那樵夫已经被广源当铺的人撵出来了,她要如何去收场?
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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