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想哭了,她似乎明白了穆容渊的意思,穆容渊信任她,可她却让他失望了。但是……事情真的不是那样啊!
“穆容渊,你听我说……”
穆容渊依旧站在云卿浅身后,没有拿匕首的那一只手,伸出食指放在云卿浅唇上,附耳低声道:“嘘,听我说,还没轮到你。”
“天威十六年,我十三岁,南滇传回军报,大哥战败,久治不愈,生命危急,陛下体恤我威武候满门忠烈,准我去南滇见大哥最后一面。抵达岭南城后,我才得知,是大哥在战场上救了一个女子,而那女子却是南滇奸细,她刺伤了大哥,匕首上淬了毒,一众军医束手无策。”
穆容渊从云卿浅身后缓缓走到他面前,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狞笑道:“无论军中将领如何对那奸细施加何种酷刑,那女奸细都闷不吭声,骨头硬的很。可我,却从她口中,得到了解药的方子……”
穆容渊嘴角弧度变大,可云卿浅却没有从他眼中看到分毫的笑意。
穆容渊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继续说道:“自那以后,我便发现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人似乎在极度紧张和害怕的情况下,比较会容易说实话。比如当年的那个奸细,和今日在河神庙的你……”
很明显,穆容渊认为云卿浅今日差点被强暴之前,说的都是实话。
云卿浅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自己能说什么:“穆容渊……”
穆容渊没有理会云卿浅的呼唤,而是松开了了云卿浅的下巴,自顾自的说道:“这几个月来,我对你不算千依百顺,也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了,我一厢情愿的认为我们之间已经应该有默契了,可是今天你却………”
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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