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疼晕了过去。”
听到此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
“陛下!”逍遥王白邡,年过四旬仍旧丰神俊朗,在江南养生的十几年,没有把他一身英气磨灭,反而多了几分书卷气,看起来儒雅又英武。
昭文帝对着白邡点点头,伸出沾着血的大手,毫不避讳的拍在白邡雪白的锦袍上,开口道:“辛苦你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声辛苦……实在耐人寻味。
白邡才刚刚抵达,若说救驾辛苦,似乎不太合理。
白邡虽然住在杭城,可他只有爵位没有实权,治理杭城的人是杭城知府,所以这声辛苦也不是说他对杭城的管辖。
那么是什么呢?
三个皇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明显都想到一块去了,这陛下……似乎是怀疑刚刚那场行刺,与白邡有关。
“陛下,草民失礼了。”贺荣远走到昭文帝面前行了大礼。贺荣迴也忙不迭的跟着跪了下去。
昭文帝语气温和的开口道:“平身吧。”
见贺家兄弟站起来,昭文帝说道:“出了这档子事,状元楼是住不了了,不知贺府可否让朕叨扰一二?”
贺家兄弟受宠若惊,不住逍遥王府,不住知府别院,竟然住到贺家?这是天大的信任啊!
贺荣远连忙开口道:“是草民的荣幸。”
昭文帝点点头,示意贺荣远带路,没有回头看任何一个人。
从皇子到皇帝,一路走来他不知遇到过多少行刺,早已经见惯了这种局面,可今日仍旧给他带来了不小震撼,他没想到云戎那闺女竟然有如此胆魄。
一个不足十四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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